立法會 > 發言 > 就「將增加產假草案交付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的議案發言

就「將增加產假草案交付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的議案發言

主席,喺上個星期嘅會議,何啟明議員根據立法會《議事規則》第54(4)條提出議案,要求不將《2019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交付內務委員會處理,直接由大會進行二讀及三讀程序,但最後不獲主席批准。

負責有關法案嘅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隨即再根據同一條《議事規則》,動議將有關法案交由立法會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努力促使法案趕及喺今月七月、本屆立法會會期結束前恢復二讀。局長嘅議案已獲主席批准,現交由立法會大會決定是否通過。

按照慣常嘅立法會會議程序,法案喺立法會大會完成首讀及動議二讀之後,二讀辯論就會隨即中止,將法案交由內務委員會處理;如果議員認為法案內容有一定爭議性,可以喺內會提出成立法案委員會進行詳細審議,要求官員解釋以至提出修訂;法案委員會完成審議之後,須向內會提交報告;而負責嘅官員與內會主席磋商之後,可以向立法會秘書處作出預告,恢復二讀及三讀等程序。

正如主席喺解釋點解批准局長嘅議案時指出,喺正常情況下,上述嘅慣常審議法案程序係必須尊重同遵循嘅。但係大家都知道,依家內務委員會已經進入咗一個完全唔正常嘅狀態。

喺身為大律師嘅郭榮鏗議員主持下,內會喺過去足足三個月,前後召開咗十二1次會議,合共用咗超過24個鐘頭,都未能選出本年度嘅正副主席,甚至連舉行選舉論壇嘅程序都仲未決定到,仲喺度拗緊一啲所謂嘅程序、規條問題,以及一堆我認為根本同正副主席選舉無直接關係嘅無約束力議案。

過往內會嘅正副主席選舉,一般不超過一個小時就完成。依家開咗十幾次會,足足玩咗三個月都未選到,正如我早前喺facebook指出,相信可以列入健力士世界紀錄大全。如果有人認為咁嘅情況都係正常,我有個懷疑,呢個人就係唔正常。

有市民可能以為,內會只係負責立法會嘅內部事務,選唔到主席,運作停頓,對普羅市民應該冇乜影響。但實際上,內會遲遲選唔到新一年度嘅正副主席,對社會同市民嘅影響其實係相當深遠嘅。

當中最直接嘅影響,就係癱瘓咗立法會審議及通過各類立法建議嘅工作,呢啲係嘅主要嘅憲制職能。截止今日,粗略估計已有接近二十條由政府或議員提交立法會嘅法案,因為無法經由內會成立法案委員會,而未能進行審議及二讀、三讀等程序,包括今次議案涉及嘅《2019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呢啲法案對香港社會及市民,都有好大嘅影響。

另外,喺決定是否支持局長嘅議案時,其中一個我會考慮嘅主要因素,就係內會會否可以喺短期之內完成選出新一年度嘅正副主席,回復正常運作,但對於這一點,我嘅結論係唔樂觀嘞。

喺郭榮鏗議員嘅主持同裁決下,內會仲未揀選到舉辦主席選舉論壇嘅方案,當中有部分方案,估計要成十幾個鐘頭先至辯論完。以內會一般每個星期只開會一個半小時計算,隨時要辯論多幾個月,都未必進入到投票選主席嘅階段。雪上加霜嘅係,根據郭榮鏗議員之前嘅主持會議手法,好多時委員發言都冇時間限制,仲可以不時提出規程問題,以及其他與選主席無直接關係嘅問題。所以就內會再加開會議,效用都係不大

有啲人就質疑,係咪因為據聞建設派唔再支持郭榮鏗議員連任內會副主席,佢覺得好唔開心,老羞成怒,所以先至會無所不用其極咁玩嘢同拉布呢?不過,我係會嚴格遵守《議事規則》嘅,唔會試圖無根據地揣測佢同其他反對派議員嘅背後動機。

主席,我決定係咪支持局長嘅議案,將《2019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轉交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另一個考慮因素,係有關草案嘅重要性同急切性。呢條草案主要係將現時俗稱「前四後六」嘅10周法定有薪產假,延長4個星期去到有14周、將流產嘅定義由懷孕28周縮短至24周,以及容許僱員就產前檢查申請病假等等。

有關修例建議,無論係對於懷孕女性僱員產前產後嘅健康、調理同收入保障,對於佢哋嘅初生BB嘅照顧同成長方面,對於佢哋整個家庭嘅生活質素,以至香港人嘅生育率等,都可以帶嚟改善,影響到香港市民利益,所以係重要嘅。更難得嘅係,有關建議已經喺勞僱會取得勞資雙方一致支持,連反對派議員都冇話要反對。

喺急切性方面,正如何啟明議員指出,如果呢條條例草案因為內會癱瘓而無法喺今屆立法會通過,要喺下一屆立法會,重新做過所有事務委員會嘅諮詢同首讀二讀程序,再加埋正式實施草案規定嘅過渡期等等,可能要等多兩三年先落實到。呢個結果,係唔係郭榮鏗議員同其他反對派議員所樂見嘅呢?

對於有反對派議員批評有關議案,係繞過慣常嘅法案委員會審議程序,希望講呢啲說法嘅議員可以撫心自問,依家到底係邊啲議員,令到立法會嘅運作偏離咗我哋慣常嘅程序?係邊個令到內會選唔到主席同成立唔到法案委員會呢?

何啟明議員原先動議不將有關法案中止二讀,直接交由立法會大會進行審議同表決,我係有所保留,擔心由大會或全體委員會審議法案,議員同官員無法以一問一答嘅方式,討論法案嘅優劣同條文細節,未必係最理想同最有效。政府同議員亦難以取得足夠嘅通知期,就法案內容提出修正案。

依家羅致光局長改為動議將法案交由人力事務委員會處理,實際效果其實同經內會成立法案委員會係相當接近,議員同官員可以有問有答,有足夠時間考慮是否提出修正案,並且可以召開公聽會,直接聽取不同持份者對法案內容嘅意見。

總括而言,基於內會已進入咗唔正常嘅狀態,喺非常時期要使用非常手段;再加上有關草案為社會及市民帶來嘅福祉同好處、以及社會各界基本上已對草案內容達成共識嘅前提下,我實在諗唔到有任何重大理由唔支持局長嘅議案。

至於喺人力事務委員會完成審議工作之後,內會如果仍未選出新一年度主席,有關法案係咪可以喺符合《議事規則》下恢復二讀,我認為只要大家係真心為市民福祉著想,始終係會諗到辦法嘅。正如主席較早前指出,佢會根據《議事規則》第54(5)條,喺符合《議事規則》下處理。

事實上,內會停擺除咗影響十多條新法案嘅審議工作,仲會令到多條一早已完成審議嘅法案,無法按照正常程序恢復二讀,當中包括由我擔任法案委員會主席嘅《消防安全(工業建築物)條例草案》。

若然反對派唔肯罷休,內會繼續癱瘓落去,令呢條草案無法喺今屆會期內恢復二讀,有關審議同諮詢工作就會前功盡廢,推倒重來。保守估計最少要花多一年,甚至更多時間,先可以喺下屆立法會重新審議,拖慢咗提升舊式工廈消防安全嘅工作。如果期間因而發生意外,造成傷亡,導致法案無法恢復二讀嘅議員,絕對係難辭其咎。

所以,我希望政府當局可以研究吓,有冇咩方法可以喺內會停擺下,這些已經審議完畢嘅草案,可以點樣喺今屆會期內恢復二讀。本人僅此陳詞,支持羅致光局長嘅議案。

立法會 > 質詢 > 立法會二十一題:祖堂地

立法會二十一題:祖堂地

以下是今日(一月十五日)在立法會會議上謝偉銓議員的提問和民政事務局局長劉江華的書面答覆:

問題:

  祖堂地(俗稱「阿公地」)泛指由傳統組織(例如家族或堂)而非個人擁有的新界鄉村土地。據悉,由於出售祖堂地的門檻甚高,包括祖堂的註冊司理須取得當區民政事務專員(專員)代民政事務局局長發出的同意書,而專員只會在所有持分者同意下才會發出同意書,加上有各處鄉村各處例的問題,以致祖堂地及鄰近土地的整體規劃和發展受到限制。據報,鄉議局和民政事務總署於去年成立工作小組,研究如何便利祖堂地的出售和發展,以促進新界發展及增加香港整體可供發展用地的供應。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全港現有祖堂地的數目及面積,並按其所在地區列出分項數字;

(二)是否知悉在過去五年售出的祖堂地的數目、面積及售後用途;及

(三)上述工作小組的研究進度,以及就便利祖堂地的出售和發展事宜有何具體建議?

答覆:

主席:

  就謝偉銓議員的提問,現綜合回覆如下:

  《新界條例》(第97章)第15條就祖/堂司理的註冊,以及司理處理祖/堂所持有土地的權力作出規定:
  
  「如以任何宗族、家族或堂名義,根據租契或其他批予、協議或特許而持有從政府取得的土地,則該宗族、家族或堂須委任一名司理作為代表。每項該等委任均須向適當的新界區民政事務處呈報,而民政事務局局長在接獲他就該項委任而規定的證明後,如批准該項委任,須將有關司理的姓名註冊,而該名司理在發出訂明的通知後,並在經民政事務局局長同意下,即有全權將該土地予以處置或以任何方法處理,猶如他是該土地的唯一擁有人一樣,並須為該土地的所有租金及收費的繳付,以及所有契諾和條件的遵守負上個人法律責任。每份與任何宗族、家族或堂所持有的土地有關的文書,如由該土地的註冊司理在民政事務局局長面前簽立或簽署,並經民政事務局局長簽署見證,即就所有目的而言,均屬有效,猶如該份文書是由該宗族、家族或堂的全體成員所簽立或簽署的一樣。民政事務局局長在有人提出好的因由時,可將任何司理的委任取消,並可挑選新司理及將其註冊以代替該司理。如持有土地的任何宗族、家族或堂的成員在取得土地後三個月內並未委出司理並證明該項委任,或在更換司理後三個月內並未證明已委任新司理,政府即可將該宗族、家族或堂所持有的土地重收,土地一經重收,即為已被沒收。該項重收須以在土地註冊處將該土地的註冊摘要註冊的方式完成。」
  
  事實上,《新界條例》第15條沒有訂明出售祖/堂土地的門檻,或政府處理同意出售祖/堂土地申請的程序。雖然民政事務專員(民政專員)有法定權力就祖/堂委任司理或出售土地的決定給予同意,但由於祖/堂的性質屬私人機構,而出售祖/堂土地是祖/堂的決定,因此民政專員在議決的過程中沒有任何角色。

  政府並沒有全港現有祖/堂土地的數目及面積的相關資料;根據記錄,民政專員過去五年就超過300個出售祖/堂土地的申請給予同意,政府亦沒有有關申請涉及土地的面積及售後用途等資料。我們希望再次強調,祖/堂的性質屬私人機構,而出售祖/堂土地是祖/堂的決定。

  為研究如何進一步改善有關祖/堂事務,民政事務總署與新界鄉議局於二○一八年成立新界祖堂事務工作小組(工作小組),以就祖/堂委任司理和處理祖/堂土地的事宜進行討論及研究。

  工作小組得悉有個別祖/堂備有內部規則,並認為假若祖/堂能訂立内部規則,日後處理委任司理和內部事務時便可作參考。因此,工作小組建議由新界鄉議局研究協助各祖/堂訂立其內部規則。

  據了解,新界鄉議局正積極跟進和與各祖堂討論有關事宜。


2020年1月15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5時15分

立法會 > 發言 > 就「將增加產假草案交付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的議案發言

就「將增加產假草案交付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的議案發言

主席,喺上個星期嘅會議,何啟明議員根據立法會《議事規則》第54(4)條提出議案,要求不將《2019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交付內務委員會處理,直接由大會進行二讀及三讀程序,但最後不獲主席批准。

負責有關法案嘅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隨即再根據同一條《議事規則》,動議將有關法案交由立法會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努力促使法案趕及喺今月七月、本屆立法會會期結束前恢復二讀。局長嘅議案已獲主席批准,現交由立法會大會決定是否通過。

按照慣常嘅立法會會議程序,法案喺立法會大會完成首讀及動議二讀之後,二讀辯論就會隨即中止,將法案交由內務委員會處理;如果議員認為法案內容有一定爭議性,可以喺內會提出成立法案委員會進行詳細審議,要求官員解釋以至提出修訂;法案委員會完成審議之後,須向內會提交報告;而負責嘅官員與內會主席磋商之後,可以向立法會秘書處作出預告,恢復二讀及三讀等程序。

正如主席喺解釋點解批准局長嘅議案時指出,喺正常情況下,上述嘅慣常審議法案程序係必須尊重同遵循嘅。但係大家都知道,依家內務委員會已經進入咗一個完全唔正常嘅狀態。

喺身為大律師嘅郭榮鏗議員主持下,內會喺過去足足三個月,前後召開咗十二1次會議,合共用咗超過24個鐘頭,都未能選出本年度嘅正副主席,甚至連舉行選舉論壇嘅程序都仲未決定到,仲喺度拗緊一啲所謂嘅程序、規條問題,以及一堆我認為根本同正副主席選舉無直接關係嘅無約束力議案。

過往內會嘅正副主席選舉,一般不超過一個小時就完成。依家開咗十幾次會,足足玩咗三個月都未選到,正如我早前喺facebook指出,相信可以列入健力士世界紀錄大全。如果有人認為咁嘅情況都係正常,我有個懷疑,呢個人就係唔正常。

有市民可能以為,內會只係負責立法會嘅內部事務,選唔到主席,運作停頓,對普羅市民應該冇乜影響。但實際上,內會遲遲選唔到新一年度嘅正副主席,對社會同市民嘅影響其實係相當深遠嘅。

當中最直接嘅影響,就係癱瘓咗立法會審議及通過各類立法建議嘅工作,呢啲係嘅主要嘅憲制職能。截止今日,粗略估計已有接近二十條由政府或議員提交立法會嘅法案,因為無法經由內會成立法案委員會,而未能進行審議及二讀、三讀等程序,包括今次議案涉及嘅《2019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呢啲法案對香港社會及市民,都有好大嘅影響。

另外,喺決定是否支持局長嘅議案時,其中一個我會考慮嘅主要因素,就係內會會否可以喺短期之內完成選出新一年度嘅正副主席,回復正常運作,但對於這一點,我嘅結論係唔樂觀嘞。

喺郭榮鏗議員嘅主持同裁決下,內會仲未揀選到舉辦主席選舉論壇嘅方案,當中有部分方案,估計要成十幾個鐘頭先至辯論完。以內會一般每個星期只開會一個半小時計算,隨時要辯論多幾個月,都未必進入到投票選主席嘅階段。雪上加霜嘅係,根據郭榮鏗議員之前嘅主持會議手法,好多時委員發言都冇時間限制,仲可以不時提出規程問題,以及其他與選主席無直接關係嘅問題。所以就內會再加開會議,效用都係不大

有啲人就質疑,係咪因為據聞建設派唔再支持郭榮鏗議員連任內會副主席,佢覺得好唔開心,老羞成怒,所以先至會無所不用其極咁玩嘢同拉布呢?不過,我係會嚴格遵守《議事規則》嘅,唔會試圖無根據地揣測佢同其他反對派議員嘅背後動機。

主席,我決定係咪支持局長嘅議案,將《2019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轉交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另一個考慮因素,係有關草案嘅重要性同急切性。呢條草案主要係將現時俗稱「前四後六」嘅10周法定有薪產假,延長4個星期去到有14周、將流產嘅定義由懷孕28周縮短至24周,以及容許僱員就產前檢查申請病假等等。

有關修例建議,無論係對於懷孕女性僱員產前產後嘅健康、調理同收入保障,對於佢哋嘅初生BB嘅照顧同成長方面,對於佢哋整個家庭嘅生活質素,以至香港人嘅生育率等,都可以帶嚟改善,影響到香港市民利益,所以係重要嘅。更難得嘅係,有關建議已經喺勞僱會取得勞資雙方一致支持,連反對派議員都冇話要反對。

喺急切性方面,正如何啟明議員指出,如果呢條條例草案因為內會癱瘓而無法喺今屆立法會通過,要喺下一屆立法會,重新做過所有事務委員會嘅諮詢同首讀二讀程序,再加埋正式實施草案規定嘅過渡期等等,可能要等多兩三年先落實到。呢個結果,係唔係郭榮鏗議員同其他反對派議員所樂見嘅呢?

對於有反對派議員批評有關議案,係繞過慣常嘅法案委員會審議程序,希望講呢啲說法嘅議員可以撫心自問,依家到底係邊啲議員,令到立法會嘅運作偏離咗我哋慣常嘅程序?係邊個令到內會選唔到主席同成立唔到法案委員會呢?

何啟明議員原先動議不將有關法案中止二讀,直接交由立法會大會進行審議同表決,我係有所保留,擔心由大會或全體委員會審議法案,議員同官員無法以一問一答嘅方式,討論法案嘅優劣同條文細節,未必係最理想同最有效。政府同議員亦難以取得足夠嘅通知期,就法案內容提出修正案。

依家羅致光局長改為動議將法案交由人力事務委員會處理,實際效果其實同經內會成立法案委員會係相當接近,議員同官員可以有問有答,有足夠時間考慮是否提出修正案,並且可以召開公聽會,直接聽取不同持份者對法案內容嘅意見。

總括而言,基於內會已進入咗唔正常嘅狀態,喺非常時期要使用非常手段;再加上有關草案為社會及市民帶來嘅福祉同好處、以及社會各界基本上已對草案內容達成共識嘅前提下,我實在諗唔到有任何重大理由唔支持局長嘅議案。

至於喺人力事務委員會完成審議工作之後,內會如果仍未選出新一年度主席,有關法案係咪可以喺符合《議事規則》下恢復二讀,我認為只要大家係真心為市民福祉著想,始終係會諗到辦法嘅。正如主席較早前指出,佢會根據《議事規則》第54(5)條,喺符合《議事規則》下處理。

事實上,內會停擺除咗影響十多條新法案嘅審議工作,仲會令到多條一早已完成審議嘅法案,無法按照正常程序恢復二讀,當中包括由我擔任法案委員會主席嘅《消防安全(工業建築物)條例草案》。

若然反對派唔肯罷休,內會繼續癱瘓落去,令呢條草案無法喺今屆會期內恢復二讀,有關審議同諮詢工作就會前功盡廢,推倒重來。保守估計最少要花多一年,甚至更多時間,先可以喺下屆立法會重新審議,拖慢咗提升舊式工廈消防安全嘅工作。如果期間因而發生意外,造成傷亡,導致法案無法恢復二讀嘅議員,絕對係難辭其咎。

所以,我希望政府當局可以研究吓,有冇咩方法可以喺內會停擺下,這些已經審議完畢嘅草案,可以點樣喺今屆會期內恢復二讀。本人僅此陳詞,支持羅致光局長嘅議案。

專欄 > 星島日報 > 解決樓宇老化 不能單靠資助

解決樓宇老化 不能單靠資助

香港除了面對人口老化問題,樓宇老化問題也日益嚴重。全港有逾一萬幢樓齡超過50年的舊樓,部分樓宇多年來都沒有做過大規模的翻新或維修。這樣不單影響不少舊樓居民的生活質素,亦會有損市容,還不時會發生冧窗、冧石屎、冧露台及升降機急墮等嚴重意外,危害居民及途人安全,發生火警及造成人命傷亡的機會亦較高。

政府近年先後推出多項資助計劃,協助資源較少的舊樓業主,進行維修翻新、提升消防安全設備及更換升降機設施等。結果顯示不少資助計劃的申請數目超出預期,個別計劃更面臨資金不足的危機,反映香港的樓宇老化問題比當局想像中更為嚴重。

故此,政府在去年施政報告宣布向其中四項計劃,即「樓宇更新大行動2.0」、「長者維修自住物業津貼計劃」、「優化升降機資助計劃」及「消防安全改善工程資助計劃」,合共額外撥款105億元,希望協助更多舊樓業主進行維修保養。

筆者向來關注樓宇老化及安全問題,當然在原則上支持有關建議。然而,單單提高有關計劃的資助總額,是否就能真正幫到更多有需要的業主,以及加快改善更多日久失修的舊樓的安全水平呢?

有業界人士就關注,有關政府部門及協助推行計劃的市建局與房協,是否有足夠人手,可在合理時間內完成相關巡查工作及審批所有申請呢?業界又是否有足夠及合資格的承辦商與工人,在同一時間內承接可能數量大增的相關工程呢?會否因而導致工程費上升、施工期拖長,以至出現工程質量及圍標問題呢?

以消防安全為例,現時全港約有10,500幢受《消防安全(建築物)條例》規管,即是1987年3月或之前建成,其消防安全水平低於現有標準的舊式樓宇。但消防處及屋宇署至今只就當中約7,800幢發出消防安全指示,要求業主改善其消防設備。餘下的約2,700幢樓宇,當局估計要用多四年時間,才可全部完成巡查及發出安全指示。

此外,自「消防安全改善工程資助計劃」在2018年推出以來,市建局合共接獲逾2,400宗符合基本要求的申請。但截至去年底,該局僅就展開相關改善工程聯絡了當中約三分一申請的負責人,餘下申請預計要用多一年半時間才能完成聯絡工作,進度頗為緩慢。

政府現在建議透過提高資助總額,再資助多3,500至4,000幢舊樓的業主改善消防安全,又要用多幾多年時間才能完成所有審批及聯絡工作呢?

筆者早前分別在立法會大會及相關事務委員會就有關問題質詢政府,官員聲稱計劃推行進程較慢,與其審批工作或人手無關;當局是為免因需求突然大增,令業界難以應付及導致工程成本上升,才刻意分階段推行有關計劃。

合資格承辦商與技術工人供不應求的問題,在「優化升降機資助計劃」也有出現。目前市場只有41間註冊升降機承辦商,估計整個行業短缺約360名合資格技工,但當局至今接獲的資助申請已有約1,200宗,獲批申請涉及的升降機數目多達1,400部,而且這是提高資助總額前的數字。當局表示已跟建造業議會合作,加緊培訓新血入行,但過份揠苗助長,可能又會產生另一些問題。

除了審批需時及人手不足,不少舊樓沒有成立業主立案法團、部分業主已離開香港或失去聯絡、部分長者業主對樓宇安全的重視及認知程度較低,以及近年愈來愈嚴重的劏房及違法僭建問題,都增加了改善樓宇老化的難度。

當局必須對症下藥,包括更積極地協助「三無」大廈成立法團,以及在發放相關消防及樓宇安全的法定指示予有關業主時,同時附上簡易的解說、可考慮的進方法、政府可提供的協助和相關資助計劃內容等資訊,以促進業主積極處理其樓宇老化問題及跟進相關優化工程。純粹單靠增加資助來解決這些老、大、難的問題,成效將會大打折扣。

專欄 > 東周刊 > 請郭榮鏗議員收手!

請郭榮鏗議員收手!

勞工界議員何啟明與勞福局局長羅致光,上周先後在立法會動議議案,要求將有關增加法定有薪產假的草案,直接交由大會或人力事務委員會審議。反對派指責有關議案繞過由內務委員會成立法案委員會的正常審議程序,其後反對派更蓄意引發流會,令議案無法表決。

這是典型的「賊喊捉賊」指控!正因為反對派無理拉布,令內會陷入完全癱瘓的不正常狀況,兩人才提出有關非常程序,避免增加產假草案胎死腹中,損害大量在職婦女的權益。

內會現時狀況是如何不正常呢?在大律師郭榮鏗主持下,內會花了三個多月、召開了十二次會議,都未能選出新一年度正副主席,導致產假草案等近廿條法案無法進行審議或恢復二讀,這是正常嗎?

郭榮鏗議員稱,由於內會正副主席職責繁重,應通過選舉論壇讓各候選人接受其他議員質詢。但建議中的選舉論壇,隨時需時兩、三個月,相對以往最多只須數十分鐘便完成的選舉程序,這是正常嗎?

郭榮鏗議員續指,由於內會正副主席身兼立法會行管會委員,將來有份參與立法會大樓的管理,因此批准議員提出大量有關行管會及大樓保安的動議,隨時又要花上多月時間辯論,之後才展開選舉論壇,這是正常嗎?

郭榮鏗議員又多次容許議員不限時間發言、無限次提出規程問題。每當有人去信質疑其處事,他就邀請議員就此詳加辯論,將別人的批評變成自己的拉布工具,這是正常嗎?

有指因大多數議員反對讓郭榮鏗連任內會副主席,他才老羞成怒,聯同其他反對派拖垮內會以至整個立法會。不論有關說法是否屬實,都請郭榮鏗議員收手,讓議會運作回復正常!

專欄 > 星島日報 > 善用園境專業 改造公共遊樂空間

善用園境專業 改造公共遊樂空間

筆者上月在本欄撰文討論「公廁革命」,今日再談談「公園革命」。香港地方雖小,但擁有的公園、遊樂場及休憩空間數目卻不少。單計康文署轄下的遊樂場就有超過六百個,面積有大有細,分佈在港九新界各區,大部分都鄰近民居。然而,公眾對有關遊樂場的評價普遍欠佳,主因是其設計與設施過於單一,過份着重安全性和易於管理,缺乏趣味、特色及與周邊環境的融合,亦未必能配合地區居民的期望。

康文署的遊樂設施大部分都只適用於十二歲以下幼童,對於較年長的青少年是過於幼稚及毫無挑戰性。近年大量增設的康體設施,大多亦只適用於真正上年紀的長者,不適合二十至四十來歲的成年人作健身用途。部分遊樂場更設有一些過嚴及不必要的限制,例如不准踏單車、不可帶同寵物入內、不得在草地上躺臥或野餐等等,令有興趣享用有關設施的市民數目大減。

筆者過往亦曾批評香港的公共遊樂設施「唔好玩」,設計如同「倒模」一樣,千篇一律,建議政府進行深切的檢討和改革,包括透過舉辦更多公眾參與活動及公開設計比賽,善用相關專業人士的才能與創意,反映地區的訴求,重新打造本港的公園和遊樂場。

首個應用相關概念進行改建的屯門公園共融遊樂場,自啟用以來一直大受歡迎,廣獲好評。政府因此在去年施政報告提出,於未來五年合共撥款接近七億元,進一步改造全港超過一百七十個康文署轄下的公共遊樂空間。而為了令有關設施更具創意、趣味及滿足居民需要,署方會在改造過程中鼓勵社區參與和促進民間共識。

筆者認為,今次「公園革命」要取得成功,除了必須有社區及居民參與,包括建測規園界等專業人士的投入也是不可或缺。事實上,屯門公園共融遊樂場的設計概念,正是來自一位贏得相關設計比賽的年輕專業園境師。香港政府園境師協會及華員會轄下的園境師分會,早前亦聯署去信發展局,要求局方委派一位富經驗的政府園境師負責有關改造計劃,希望政府能認真考慮。

除了康文署,由房屋署管理的公共屋邨、由漁護署管理的郊野公園及自然教育徑,內裡亦設有不少較小型的遊樂場及康體設施,其設計往往比康文署的遊樂空間更為簡陋、殘舊和單一,也應適時更新及加以提升。

專欄 > 東周刊 > 火燒滙豐獅子銅像之我感

火燒滙豐獅子銅像之我感

香港沒有獅子,但獅子卻成了不少市民心目中的香港象徵。當中除了形狀獨特的獅子山和膾炙人口的電視主題曲《獅子山下》,還有擺放在中環滙豐銀行總行地下的一對獅子銅像。

這一對銅獅子,張口的名為史提芬(Shephen),合口的名為施迪(Stitt),源自兩位前滙豐大班的姓氏。現時放在中環的兩只獅子銅像,其實是第二代複製品,但自一九三五年以來,亦已在香港擺放了接近八十五年,陪伴着多代香港人一起成長,一同經歷了二次大戰、六七暴動及九七回歸等歷史大事,以及期間香港的多次經濟轉型。獅子形狀的滙豐銀行錢箱,是不少老一輩香港人的集體回憶。

在日佔時期,兩只銅獅子曾被日軍運到大阪準備熔為軍事材料,雖然最後逃過一劫並運返香港,其身上卻留有多道深深的彈痕。六四事件後,滙豐決定由香港遷冊到倫敦,惟史提芬與施迪對香港人仍是不離不棄,繼續俯伏在中環,守護着香港。

此外,滙豐作為一間英資銀行,其名稱卻包含了「香港」和「上海」,在一八六五年創立時已同時於香港、上海及倫敦設有分行,之後跟隨香港發展而不斷壯大、走向國際及深入中國。故此對於不少香港人來說,這對獅子銅像也某程度象徵了香港的特殊歷史、象徵了香港的資本主義和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甚或是象徵了「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施。

因此,當見到兩只銅獅子在今年元旦遊行期間,被蒙面黑衣暴徒肆意塗鴉及縱火,其後更被木板圍封看似困在籠中的模樣,包括筆者在內的許多香港人都心裡一沉,深怕銅獅守護着的香港價值和成就,會否也就此毀於一炬,從此不見天日?希望筆者是過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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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偉銓:政府應重新思考青年宿舍發展方向

【明報專訊】本港首個青年宿舍項目早前正式接受申請,這個由提出、籌備至今已接近9年的計劃,原意是為合資格在職青年解決短暫住屋需要,及提供機會為日後買樓作儲蓄。然而,計劃似乎一直欠缺長遠目標及發展方向,最終能否助青年銜接上現有置業階梯亦成疑。
一直欠缺清晰政策目標

青年宿舍概念早於2011年《施政報告》提出,由民政事務局負責,政府一直視之為一項青年政策多於房屋政策,用意為解決青年短暫住屋需求、為青年作生涯規劃,但計劃預期涉及的供應數量、成效,推展時間表及完結期等,一直欠缺清晰的目標。

連同最新公布的灣仔救世軍街項目,至今已敲定的青年宿舍項目有7個,共涉及約3300個宿位,由政府全數資助興建,由非政府機構以自負盈虧的模式營運。除剛開始接受申請、提供80個宿位的大埔項目,其餘6個項目至少要兩年後才陸續落成,部分如上環及佐敦項目仍在設計階段,未有預計落成時間,對於解決迫切的青年住屋難題,遠水難救近火。

政府曾解釋,要視乎最終有多少非政府機構參與計劃,將其閒置用地改建作青年宿舍,故未有為計劃供應的宿位數量定下目標。參考立法會文件,截至2018年3月底的公屋輪候隊伍中,30歲以下單身青年約有5.8萬,既然市場有一定需求,當局是否仍然只依賴非政府機構的參與?若然由私人負責興建是否可行呢?在未來的土地共享計劃內,又是否可以考慮加入青年宿舍呢?
租金不宜以市值釐定

此外,租金釐定方面,現時青年宿舍是按鄰近地區面積相若單位的市值租金六折計算,參考是次大埔項目每月租金由4248至8711元,相比單身人士公屋申請入息限額11830元,宿舍租金水平已佔收入一半或以上。既然是協助年輕人儲蓄,租金水平是否應與出租對象的收入及負擔能力掛鈎?5年的租住期又是否恰當?

薪酬加幅遠追不上私樓價格的升幅,青年住屋問題短期難以解決,政府應重新思考青年宿舍的定位、政策目標及未來發展方向,例如計劃是否應改由運輸及房屋局負責,讓長遠房屋策略能一併照顧青年的住屋需要,以及定下長遠供應數量、租金機制,有效地讓青年人銜接現有置業階梯。
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立法會議員
[謝偉銓 銓之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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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法官機制應適時檢討

立法會早前先後通過有關延長法官退休年齡的法案和任命兩名高級別法官的決議案,包括筆者在內的多名議員均踴躍發言,但針對的並非有關法案內容或個別法官人選,而是香港司法制度出現的其他問題。

當中延長法官退休年齡的建議,除了是配合人口老化大趨勢,另一主因是紓緩法官人手不足。香港司法制度出名獨立公正,但因法官人手長期不足及案件數目不斷增多,部分案件的排期、審訊及宣判時間愈拖愈長。這樣除了令公義無法在合理時間內得以彰顯,還間接導致訴訟費用增加,不利普羅市民透過法律訴訟來尋求公義。

最近的修例風波,亦引起不少市民對司法制度及法官言行的關注,包括有法官匿名甚至實名表達政治意見、不同法官對同類案件的裁決及量刑大相逕庭、有關「警察拉人、法官放人」的說法,以及香港能否效法英國設立特別法庭,以加快處理大量的暴亂相關案件等。

此外,筆者留意到回歸後歷任終審法院海外非常任法官,來來去去都是來自英國、澳洲、新西蘭及加拿大四個英聯邦司法區。現任的十五名終院海外法官,更有多達十人、即三分之二來自英國。難怪有人會質疑,香港是否仍未完全脫離英國的殖民統治?

筆者曾要求當局就海外法官的物色及甄選程序提供更多資料,包括有否考慮過其他普通法司法區的人選、會否就有關程序進行檢討等,但得到答覆是有關資料全屬機密,相關機制毋須檢討。

筆者認同海外法官制度有一定價值和貢獻,但任何機制奉行了廿多年都從未改變,是否也應適時檢討呢?一些政府常說行之有效的制度和做法,是否就完全沒有優化空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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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清拆程序 理順安置政策

筆者早前就工廈劏房及天台屋的執法問題,先後會見了相關的居民、關注團體及政府部門代表。事後我提出當局應研究修例提高有關僭建罪行的罰則,包括考慮將罰款額與業主的「犯罪得益」、即透過違法僭建而賺取的租金收入掛勾,以加強法例的阻嚇力,令業主不敢以身試法,同時避免社會及納稅人要為有關違法行為所引致的安置和行政工作「埋單」。

最近,筆者再與一批關注安置政策的團體代表會面,他們指政府對違規僭建住所的執法行動往往歷時數年,有個案在首次獲發清拆令後十多年都未拆卸。一些無良業主更利用收到清拆令為藉口,逼使原有租戶離開,加租後重新出租。由於現行政策規定,只有正式被封閉或拆卸的僭建住所居民,才符合基本的安置資格,在期間遷出的租戶不會獲得相關的安置安排。

基於安全、公平及守法原則,筆者一向支持政府依法及有序地取締各類違法僭建物,但同時不應因當局的執法行動,而令到任何人變成無家可歸。筆者促請當局檢討並加快相關執法程序,縮短由發出清拆令至上訴、檢控、封屋及強行拆卸之間的時間,以及透過更多方式、更頻密地知會受影響的租客,避免被違法業主濫用。

政府現正研究將過往經關愛基金發放的一次性劏房租金津貼,變成恆常性的低收入人士租津政策,令上述有關加強執法和提高罰則的檢討顯得更為迫切。因為假如違法住所的租戶也可申領租津,業主必然有更大誘因進行僭建及拖延清拆,甚或會加緊透過先逼遷、後加租的手法,來謀取更豐厚的利潤。

現時受清拆行動影響而無家可歸者,可申請入住臨時收容中心,若他們符合公屋申請資格,則可入住中轉屋等候編配公屋。團體反映現時的臨時收容中心及中轉屋均位置偏遠,希望政府能在更多地區,尤其是港九市區提供有關安置單位,以方便住戶上班和上學。

然而,目前香港各類型房屋供應都嚴重不足,有關建議是否實際可行呢?筆者認為較現實的做法,是政府更積極主動地在各區增建更多過渡性房屋,並與相關營辦團體商討,按需要撥出部分單位作臨時安置用途,由政府代繳部分或全部租金。

此外,受政府執法行動影響的工廈住所及過渡性房屋的住戶,現時可向關愛基金申請一筆過的現金搬遷津貼。筆者認同當局應作出檢討,將有關津貼的適用範圍擴闊至更多類型的物業,例如住宅大廈的天台屋租戶。有關做法牽涉的公帑不多,被業主濫用的機會亦較低,實應盡快落實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