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共居如何共融[:]

[:zh]近年,共同居住空間(co-living space)在世界各大城市興起,從西方的倫敦、紐約、舊金山,到北京、上海、東京及首爾。這些城市和香港一樣,居住成本都十分高昂,不少基層市民和年青一族都難以負擔。「共居」讓住客共同分擔共用空間和設施的租金,是緩解住屋負擔重擔對策之一。

早前筆者籌辦的新市鎮規劃大賽中,獲得最優秀作品獎的《佰合》團隊亦是提倡「共居」的概念,希望做到跨代共居、長幼共融,互幫互助。美國近期亦有大學生研發手機應用程式,為年長屋主和年輕租客做配對,進一步推動這種生活模式,但更新穎的是,年輕租客只需完成雙方約定的家務,便能以此代替部分屋租。

本港民間有越來越多團體或企業自發打造公共平台空間,推廣共享生活方式,目標是向基層年輕人提供一個相對廉價、基本舒適的住屋空間。在當今高度都市化及全球化所造成人際隔離的社會中,「共居」試圖重新連結起人與

人之間的關係,消除隔膜,並能做到互相幫助;然而,大家都將「共居」想象得十分美好,真正在香港推行又會否有這般理想的效果呢?且不論住屋空間大小以及租金高低,香港人的「微笑指數」長期偏低,工作壓力大,生活節奏快,在這樣的前提下,「共居」模式能否真的輕易幫助消除隔膜?

住客需樂於「奉獻」

「奉獻」不少人認為,「共居」的概念在國外之所以較為成功,主要源於住客的「奉獻」大於「索取」。例如在學校裡,學生當中,即使有個別身體有缺陷,同學與老師亦會同等對待,並積極幫助對方;但同樣情況如發生在香港的學校,家長及學生又能否不戴上有色眼鏡,主動提供幫助呢?筆者並非崇洋,而是共居的概念要成功推行,我們不能盲目樂觀,亦須考慮自身實際,明白和接受其價值,自我作出調整。如大家只是慣於索取,當需要為他人作出付出時,會否樂意?與長者共同居住時,又能否耐心與他們交流,並在對方病痛時施以援手?而不是僅僅期待長者為自己準備飯菜,打理家務。

「共居」要成功,則必須共融,而共融的關鍵,是思考自己能為他人做什麼,而不是自己能獲得什麼。住客互幫互助、互相守望,常常樂於無私付出,「共居」才能切實可行,凸顯成效。

2017年8月8日[:]